第372章 二代走后门

火锅先上。

鸳鸯锅架在桌中，清汤辣汤翻滚，香气四溢。

各种肉片菜蔬摆了一桌，红的白的绿的，看着就诱人。

“这是羊肉片，下锅三息便可。”伙计在旁边示范。

程咬金第一个动筷，夹起一片羊肉在辣汤里涮了涮，蘸了料塞进嘴里。

“唔？够味！”他眼睛一亮，又下了一筷子。

其他人也纷纷动筷，李靖斯文，只涮清汤；尉迟敬德敢尝鲜，涮辣汤。

尉迟敬德还跟程咬金较劲，比谁涮得快，侯君集笑眯眯看着，自己慢慢吃着。

接着炒菜上桌，鱼香肉丝酸甜开胃，宫保鸡丁麻辣鲜香，麻婆豆腐嫩滑入味，每道菜都让人停不下筷。

连一向注重养生的房玄龄和一直清贫乐道的魏征都多夹了几筷子。

最后上的是二锅头，小巧的白瓷瓶，贴着红纸黑字的标签，伙计给每人倒了一小杯。

李世民举杯：“诸位爱卿辛苦，朕敬大家一杯。”

众人举杯，酒一入口，这个屋里的程咬金就嚯了一声：“够劲！”

尉迟敬德也点头：“这酒烈，比三勒浆强多了。”

那个屋里的房玄龄和王珪细品，都说道：“这酒醇厚，回甘。”

一小杯不过两三口，很快就见底了，程咬金咂了咂嘴，对伙计道：“再来一壶！”

“对不住客官，每人限购一壶。”伙计恭敬地说道。

“什么破规矩！”程咬金瞪眼喊道，“我出钱还不行？”

“真对不住，东家定的规矩，小的不敢破。”

程咬金还要再说，李靖摆手：“罢了，既是规矩，就守规矩。这酒确实难得，细品才有味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但一顿饭吃完，就连李世民都对那二锅头也是念念不忘。

回到宫里，他直接去了立政殿。

长孙皇后正在用晚膳，见他进来，起身相迎：“陛下回来了？天然居如何？”

“好，非常好。”李世民坐下，犹自回味，“火锅热闹，炒菜鲜美，尤其是那二锅头……”他叹口气，“可惜每人只让喝一壶，想多买都不行。”

长孙皇后抿嘴笑：“苏先生这是奇货可居。”

“可不是。”李世民道，“朕本想带几壶回来，伙计说什么也不卖，只限堂食。”

他摇摇头，忽然看见长孙皇后桌上也有几道炒菜，看着眼熟。

“皇后，你这菜……”

“哦，丽质下午送来的。”长孙皇后笑道，“说是天然居的厨子多做了一些，送来给臣妾尝尝。”她指指旁边一个箱子，“还有这个。”

李世民顺着她手指看去，墙角放着一个木箱，箱子上贴着红纸，写着二锅头三个字。

他眼睛一亮，过去打开箱子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瓶二锅头。

“这……”李世民愣了。

“丽质说，是苏先生特意让她送来的。”

长孙皇后眼中带着笑意，“说陛下今日宴请重臣，想必酒不够尽兴，这箱酒是单独送给陛下和臣妾的，让陛下在宫里慢慢喝。”

李世民看着那一箱酒半晌，摇头笑了：“这个苏先生……真是个人精。”

天然居开业三天，天天爆满。

一楼火锅区从午时到午夜打烊前就没空过桌，二楼炒菜区要提前两天预订。

最紧俏的是二锅头，每天限量，午时开门，不到半个时辰就卖完了。

没买到的只能喝三勒浆，但喝过二锅头的，都觉得三勒浆没滋味。

程处默、尉迟宝琳、李崇义三人连着三天都没抢到位子。

第一天去晚了，没座；第二天提前去，位子被预订了；第三天程处默天不亮就去排队，结果开店时发现前面排了二十多人，都是各府的下人，替主家来占座的。

“这叫什么事！”程处默气得在天然居门口跺脚，“吃个饭比打仗还难！”

尉迟宝琳也黑着脸：“我爹那天跟陛下去吃了，回来说那二锅头如何如何好，勾得我馋虫都起来了。结果自己来了，连门都进不去。”

李崇义比较冷静：“这么下去不是办法，咱们找苏先生去，他总得给个面子。”

三人直奔苏宅，门房老刘认识他们，忙进去通报。

苏长歌正在书房算账，听说他们来了，让请到前院正堂。

三人一进屋就傻眼了，那些家具根本就没有见过，连坐都不敢坐。

苏长歌等了他们很长时间，才让他们回过神来。

不过相对于这些家具，还是天然居的酒菜更有吸引力。

“苏先生，”程处默回过神来就嚷嚷，“您那天然居也太难进了，我们哥仨连去三天，连口热汤都没喝着！”

苏长歌请他们坐在沙发上，把这两个小公爷，一个小王爷弄的跟二傻子似的。

苏长歌让青黛上茶：“三位莫急，开业这几天确实人多，位子紧俏，过阵子应该能好一些。”

“好什么呀！”尉迟宝琳说道，“我听说位子都订到五天后了。苏先生，咱们好歹相识一场，您给行个方便，留个雅间，钱我们照付，还加倍！”

李崇义也道：“苏先生，我们不白要您方便。您看这样行不行，我们三个每人预存一百贯在店里，以后随时来吃，从里面扣。您给我们留个固定的位子，不拘大小，能坐下就成。”

苏长歌心里门清，这三位是长安城里有名的纨绔，但也是顶级消费群体。

他正要说话，门房又来报：“先生，太子殿下和几位公子来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李承乾带着杜荷、柴哲威、长孙冲进来了。

看见程处默三人在，李承乾一愣：“你们也在？”

程处默三人忙起身行礼：“见过殿下。”

李承乾摆摆手，对苏长歌苦笑道：“苏先生，我是来求救的，天然居的位子实在难求，杜荷想宴请几位同窗，托我问问，能不能挪个雅间出来。”

杜荷上前行礼：“苏先生，在下杜荷，先父杜如晦。后日是家母寿辰，想请几位亲戚在天然居摆一桌，沾沾陛下御笔的喜气。可店里说雅间都订满了，您看……”

柴哲威和长孙冲也眼巴巴看着苏长歌，这三位一个是旧日宰相之子，一个是平阳昭公主之后，一个是皇后亲侄，哪个都不能怠慢。

苏长歌一个头两个大，他早知道天然居会火，但没想到火成这样，连这些顶级二代都来走门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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